里面的植被也好,兽也罢,都是畏光的存在,要是自己突然拿出夜光珠来,指不定会惊扰到什么,要是以此激怒了对方,那以她现在的状态,不一定能做到全身而退。
况且这地穴一看就复杂,自己又是一个外来者,定然没有在这里面生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兽清楚。
琅玉不在打坐,开始站起来,这次站起来要比打坐之前要好很多,没有那种天旋地转之感。却还是浑身沉重,胸口烦闷。甩了甩头,想要忽略这些感觉。
摸索着墙壁开始行走,但是当手一触碰上去,就陷入其中,是苔藓吗?琅玉心想,但好在只是没过她的手掌。
琅玉摘下一朵放在鼻子底下嗅了嗅,这里空气实在太过于黏稠浑浊,让她已经闻不出别的味道来,只能这么凑近闻。
然而,她摘下的地方居然开始流血,那一小片的红色苔藓都在颤抖,像是疼得不行。
琅玉什么味道都没有闻到,似乎这苔藓的味道就是空气中弥漫的血腥黏稠之味,她闭上眼放出自己的神识,地毯式的查看了一下自己所处的位置。
越是查看越是让她毛骨悚然,自己所在的这个地穴,密密麻麻的都是刚刚摘下来的这种苔藓,不管是脚下踩得地方,还是头顶,全部都是。
也注意到自己刚刚摘过的地方,在流着什么,想着这空气中的血腥味,多半是流的血。能让植被“流血”,要么就是它自己本身的汁液就是红色,且闻起来有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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