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脸上闪着玩味:“没成想,你居然是个情话信手捏来的人,想必你的情哥哥也不少吧,喜欢将人玩弄于鼓掌之间。”
一开始颜盏光顾着脸上被他摸的恶心感去了,后来仔细一琢磨对方说的这话,这信息量有点大啊,什么叫也?
难道他被哪个女人渣了?那她这一见面就说要嫁的,且不是往他逆鳞上踩?
寒意遍布后脊梁,全身冷汗直冒。
不行,肺里要没有空气了,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的挣扎起来,脸涨红的和猪肝有得一拼,眼珠子有一种强烈的要爆出来的感觉。
这个时候只能服软:“我······错······了,再也······不敢了,我没有······没有······过什么情哥哥······天地良心。”
对方眼神毒辣的盯着她看了起码有一分来钟,才松手,不过却将手死死的扣住她受伤的肩膀。
颜盏大口大口的喘着气,雨水都被她吸进去不少,经过食道,都是火辣辣的疼,让她咳个不停。
但是每一句咳嗽都会带动身体,让肩上的伤在对方的手里反复摩擦,钻心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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