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车在马路上缓缓的驶着,但还是很快就到了酒店门口。
舒嘉芮将车停在酒店门口不引人注意的位置,并没有立刻下车,而是从包里掏出一支香烟,点燃,浅浅吸了一口,吐出一层层的烟圈。
透过朦胧的烟雾,她忽然想到,自己好像已经很久都没有抽过烟了。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她仔细的回想,发现好像是从住进简家老宅时开始的吧。
那个时候她想,像简夺凶残又挑剔的人,肯定不会容忍别人在他家吸烟的。那个时候她多怕他啊,觉得他就像人形砍刀,行走的刽子手,仿佛随时都能取了她的小命那种。
她不算什么乖女孩,舒嘉芮想,她也不是把合格的‘枪’,也不是位合格的简太太。她总说简夺冷血又不近人情,可是好像从头到尾,一直都是他在不计较回报的帮助她,默默地替她做了很多事。
而她呢?
除了给人家带来麻烦,一直处在被照顾的角色里,好像真的并没有为他做了什么。
舒嘉芮垂下头,将头顶靠在扶着方向盘的手上。明明是那么坚强的人,这一刻却觉得鼻尖酸酸的,有点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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