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夺不想提起与嘉芮母亲的事情,那是她的痛。于是连忙转移换题,继续问道:“很害怕,很慌,然后呢?你怎么做的?”
“幸亏机场标示的英文还很多,我凭借着为数不多的词汇量,总还是找到了出口。”舒嘉芮站在出口前,回头看身后的机场大厅,“可是找到了出口又怎么样呢?那个时候我根本不知道要去哪儿。”
简夺没有说话,只是牵着她的手更紧了一些。
“后来遇上一个男人,他说看我可怜,想帮我。这种看起来就像是坏人的人,我怎么可能会相信呢?但我确实是害怕,即使知道机场的治安一定差不了,依旧很害怕。”
“于是我就拼了命的跑,跑到在也看不到那个男人的影子。之后我在机场睡了两天,也没钱吃饭,实在是饿的不行了,决定去找工作人员,哪怕装疯买傻被他们送进精神病院我也愿意。真的,那个时候只要给我吃的,把我送到哪里都可以。”
“只是最后等我刚找到工作人员,还不等开口说话,就饿晕在了她们面前。”
“然后呢?”简夺的声音是连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温柔。
“然后就被送进医院了。”舒嘉芮跟着简夺上了车,系好安全带,眼看着车子向那间医院驶去。
医院长廊中,他们两个人并肩坐在椅子上,看着医生护士,病人家属,来来往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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