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近乎疯狂的抱住他的大腿,先是一遍又一遍的道歉,又是一遍又一遍的恳求,然后继续道歉,继续恳求,中间再夹着威胁,活脱脱像个疯子。
她揪着自己的头发对他说:“这不可能……不可能的……你一个从小被人捧在手心里长大,从来没有感受过人间疾苦的人,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东山再起呢?”
艾里克记得当时无论那个女人怎么闹,怎么吵,他都没有说一句话,直到警察来了将人带走,女人的哭声混着警车的鸣笛声逐渐变远,他都始终保持着一张冷漠的脸。
东山再起容易吗?
确实如那个女人所说,一点都不容易。
谁能想的到呢,他,艾里克,大名鼎鼎的国际珠宝设计师,竟然是剽窃了一个小叫花子的设计稿才发的家呢?
直到今天,他都记得自己当时胆战心惊地做出那种连自己都不耻的事情,然后被抓包的场景。
在他拿着设计稿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才发现舒嘉芮正抱着洗好的葡萄,就站在他身后,安静的看完了他偷窃的全过程。
他记得当时自己太阳穴上的青筋暴起,脸色涨红,豆大的汗珠顺着顺着脖颈流进衣领中,湿透了整个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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