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是今夜喝了酒,柳书芹洞察事情的能力也并不如往常敏锐了,若是平常她肯定能看出来樊庄雅还有些事情没有说出口。

        她转而又道:“嘉乔有没有给你打电话,这周末是他的生日。”

        “没有,没给我打过电话。”被柳书芹这么一提醒,樊庄雅也忽然想起舒嘉乔的生日马上就要到了,立刻就气不打一处来,同样问道:“那……爸爸有没有给您打电话,或者发请柬?”

        接着就是短暂的寂静和沉默。

        樊庄雅忍不住嚷道:“舒家人怎么能这样狼心狗肺?!以前家里大大小小的生日宴都是您操办的,现在可好,舒嘉芮一回来,不但把咱们母女赶出来了,甚至连生日宴这种事情都不叫我们!”

        柳书芹眯了眯眼睛,没有说话。

        “难道我们就这样不去了?”樊庄雅气不过的扶着柳书芹的胳膊,“妈,你看看那一家人,还有点良心吗?咱们从舒家搬出来之后,那父子俩来看过咱们一次吗?宫阿姨去世后,那个家里里外外不都是您操持的,他们有没有记着点你的恩情?还说要报我亲爸爸的恩?呵,就是说的好听而已!”

        听了樊庄雅的话,柳书芹放在膝盖上的手紧了紧,旋即阴冷的勾起了嘴角。

        呵,一栋别墅,一点生活费就想摆脱她们?没那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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