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夺皱眉看着连舟,“你搞什么?”
“搞情人啊,没看出来吗?”连舟一副贱贱的样子,看起来就很欠揍。
简夺没有再出声,毕竟是连舟自己的事情,而他,也向来不是什么多管闲事的人。
寂静无人的走廊一脚,舒嘉芮将人拉过来劈头盖脸的质问道:“童幼南!你疯了是不是!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没疯,也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和舒嘉芮相比,童幼南倒是很平静——平静到不正常。
“情人?”舒嘉芮被气笑了,“你给连舟当情人?!你给那个种马当情人?!恩?!”
以前,舒嘉芮总是觉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比如简夺天生对女人没什么兴趣,而连舟天生就对女人很有兴趣,不论哪种都无可厚非,没有谁对谁错。
但放在和自己经历过生死的闺中密友身上,她就无法再用局外人的眼光看待连舟了,他简直是做男朋友的最差人选!
阿南呢?她是金牌律师,她不缺钱,她很漂亮,为什么要去做连舟的情人?图什么呢?
“马上和他断了。”舒嘉芮的脸色阴沉了下来,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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