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陆琪盖好被子,顺势坐在床边,薄唇紧抿,做了很长时间的心理斗争才下定决心说:“简夺结婚了不假,但他和舒嘉芮是契约结婚,期限为一年。”

        “你说……你说什么?”陆琪猛地坐起来,手指紧紧抓着禹浩炎的手腕,大大的眼睛里都是不可思议的神情,脸上的表情卑微又可怜,像是濒临死亡的人将所有生还的希望都寄托在最后一棵稻草上。

        “我说,”禹浩炎深吸了一口气,“简夺和舒嘉芮签了一年的婚姻契约书,他们是契约夫妻。”

        “你是说真的吗?没有骗我吗?”陆琪仿佛一个痊愈了的绝症病人,她用手将头发扯的乱糟糟,脸上的泪痕还未干,嘴角却挂了笑,“对的……一定是这样的……简夺怎么会和别人结婚呢……不可能的……那个女人我以前见都没见过,他怎么会爱上她……”

        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禹浩炎弄了湿毛巾给陆琪擦脸,然后从旁边的柜子里那个睡衣递给她,“是是是,我没有骗你,我说的都是真的,你赶快去浴室把睡衣换了,时间不早了,你该休息了。”

        “恩恩,我马上就去换,”陆琪异常听话的接过睡衣,虽然因为喝醉了,脚步有些踉跄,但她脸上始终挂着傻乎乎的笑,很尽力的向着浴室的方向走去。

        大概又折腾了半个多小时,禹浩炎终于将陆琪哄睡了,他下楼,倚在跑车旁,一个人静静的站着。

        事实上,他并不知道自己今天做的对不对,其实从他的角度看,在简夺那里,陆琪是没什么希望了。

        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大概是世人对爱情最大的误解了吧。

        不喜欢的人就算陪在你身边一百年、一千年,你也不会喜欢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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