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舒嘉芮一边回答一边摇头,原本平躺的身子也侧了过来。
舒嘉乔抿抿唇,有些犹豫,但想了想还是鼓足勇气问道:“这六年在意大利……你是不是恨死我和爸爸了?”
异国他乡,收不到生活费,联系不上家人,在古代这是对罪人的刑罚!
“没有‘恨死’,不过也是怨的。”舒嘉芮重新变回平躺的姿势,目光聚在天花板的吊灯上,启唇。
“我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样罪大恶极的坏事,要被亲生父亲,和从小一起长大的哥哥赶出家门。我也不知道柳书芹和樊庄雅做了什么感天动地的好事,可以被你们接纳。”
“后来我想,或许是因为母亲的原因吧,当初发生那样大的事情,你和爸爸怪我也是正常。”
淡淡的静默在空气中流淌,舒嘉乔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说完全不怪吗?
不,是有埋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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