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么久以来,关于生活费的事情舒嘉芮半个字也没有提过。
她最开始悬着的心就慢慢放下了,以为她是怕了自己,不敢说出这件事。
万万没想到啊,竟是在这里等着她。
“你不用管我过不过分,你只需要告诉我,你去,还是不去?”
舒嘉芮的声音带着深深的逼迫,眼神锐利且不容闪躲。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
柳书芹心虚了,许是舒嘉芮从回国就一直被舒家父子压着,导致她放松了警惕,忘记了一些东西——
比如,舒嘉芮的本职并非设计,而是精算师,混迹在金融圈。
意识到这个问题,她的手心开始慢慢的渗出冷汗,假账单必然是骗不过这个女人了,她只能依靠舒俊德对她们母女两个人的同情,以及对樊成礼的愧疚。
“柳姨知道你不喜欢我……我永远都忘不了我带着雅雅第一天来舒家的时候,你看我的眼神,那么恨,好像我们是你的仇人一样……”她仿佛失了力气般坐在沙发上,双眸空洞,眼中还含着泪珠,“可你以为柳姨愿意这样吗?……柳姨也是没办法啊!若是你樊伯伯身体好,如今还活着,那我们肯定不至于沦落到这个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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