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他还欠她一句对不起,他还没有向她道歉……
宴会还在继续进行,没人注意到刚刚发生的一幕。
叠了许多香槟杯的酒桌旁,司徒美和童幼南一脸担心的看着舒嘉芮,生怕她会崩溃。
“这什么表情?”舒嘉芮饮了一口香槟,面无波澜,“不用担心,我没事。”
“嘉芮……”司徒美轻声唤她。
“知道人为什么会受伤吗?就因为在乎!”舒嘉芮轻摇手中的香槟杯,“这世界上的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是你赋予了他们伤害你的权利!若不在乎,便是钢筋铁骨,谁都妄想动你一根汗毛!
我啊,已经不在乎了。”
童幼南捏紧了手中的高脚杯,分明是八竿子打不到的事情,可她竟然觉得嘉芮这句话,说给她听再适合不过。
苦笑一声,仰头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酒入喉头心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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