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幼南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微微攥起,却很识趣的直接切入主题,很利落的将事情复述了一遍,“……现在很多记者和股民堵在公司门口,董事们也难以安抚住,你能不能……”

        “停停停——”连舟不在意的打了个哈欠,“这关我什么事?你给我打电话就为了这个?!”

        童幼南呼吸一滞,正想着解释,却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一道黏腻腻的女声。

        “连少,东西在哪儿?”

        像是突然被人捏着下巴,锁住了喉咙,童幼南嘴唇颤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左边的抽屉里……”连舟抬身冲女人应道,没想到轻轻一动竟然碰到了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再说话时语气就更是不好了,“下次不要拿与我无关的事情来烦我!”

        说罢,便‘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

        童幼南一直觉得人应该是趋利避害的动物,大脑会支配着他们远离危险,趋近于能够让自己更安全的方向。

        可是碰到爱情时,为什么、为什么就偏偏变了个样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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