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老男人包养?”和舒俊德相比,舒嘉芮反而镇定许多,敏锐的揪住这几个字,反问道:“谁告诉你我被人包养了?”
“雅雅亲眼看到的,难不成你还想狡辩?”舒俊德冷哼一声。
“哦,雅雅看到的啊……”舒嘉芮忽然笑出声来,然后慢慢的,她的表情变得冷漠,变得森寒,像是午夜的狼,“请问她是看到我上了哪个老男人的车,还是看到我脱光了躺在谁的床上了?未曾亲眼看到过,什么证据都没有,只是听别人说了几句没有根据的谣言,就这样空口白牙的给我定了罪名,舒董事上,这就是您的待人之道吗?”
“你还要谁亲眼看到?难道你以为雅雅跟你一样,满口都是谎言吗!”
“横竖你是相信樊庄雅,但我还是要说一句,我从没被人包养过,信不信随你。”
“还在狡辩?”舒俊德愤愤道:“说自己没被包养,那你怎么解释自己刚回国就能去的起高级意大利餐厅,对面还会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老男人?”
被这样已提醒,舒嘉芮猛然想到上次简夺带她去,要了一桌子沙拉的那件意大利餐厅,自己懒得跟樊庄雅和袁绍安打照面,就顺势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正好对面就是那个万利集团的老总。
看样子樊庄雅当时也看到她了,而且更是发挥联想,想出不少东西去父亲面前污蔑她啊!
“刚回国就不能去高档意大利餐厅?”舒嘉芮笑笑,一真假参半的说:“我勒紧了半个月的裤腰带,才去了那么一次,舒董事长,你以为谁都和樊庄雅小姐一样有家人做后盾吗?至于什么老男人,我只是不愿意与挽着继妹手的前男友打招呼,所以随便坐的,难道也是错吗?”
浅浅的寂静在空气中流淌,一种奇怪的心情从心底升起,却被舒俊德忽略掉。在他眼里舒嘉芮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狡辩——一如六年前她每一次做错事的时候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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