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了靡色,然后喝酒,然后……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可这不应该啊,她在意大利的时候参加过许多应酬,酒桌上多猥琐的人都有,自从有一次差点被一个政府官员猥亵后,她就要求自己就算喝酒也要保持清醒,从来不敢喝醉过。

        这才回国不到一个月,她怎么会如此容易就将多年练就的习惯抛弃了?

        司徒美!

        舒嘉芮磨牙霍霍。

        肯定是这个不安生的女人干的好事!

        “编好了吗?”简夺眉宇间透露出一丝不耐,将手中的报纸又翻过去一页。

        “我不是编……”舒嘉芮翻翻眼珠,实在不知道怎么解释。

        哦,那个,其实是我朋友希望我能趁着酒劲儿把你啃了。

        这种话说出来,简夺一定会为了他自己的清白,立刻终止契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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