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做情妇还是做秘书?”司徒美不屑笑笑,臭男人龌龊的心思她用小指头都能想到。

        “我猜是情妇,”童幼南推了推鼻梁上的Dior最新款不规则时尚眼镜,“秘书太容易被樊庄雅发现了,那男人不敢做的太明目张胆。”

        “全中。”舒嘉芮无所谓的摊摊手,又喝了一大口酒。

        “这种货色当笑话看就好了,”司徒美灵光一现,突然想到什么,凑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我说,你的吊金主的大业怎么样?成功没?”

        “是啊,成功了吗?”一向淡定的童幼南也颇为反常的凑过来问了一嘴。

        看着好友们眼中熊熊燃气的八卦之火,舒嘉芮翻了翻眼珠,解释说:“吊什么金主?我只是和简夺签了契约,一年后就老死不相往来。”

        “啧啧,没想到还是这样。”司徒美给童幼南使了个颜色,扼腕叹息,“我还以为你能把他给啃了呢!金灿灿的大粗腿,啃上一口就什么都有了。”

        “别介,我怕把牙啃掉了。”舒嘉芮耸耸肩,没敢告诉她们自己和简夺现在被迫住在一间屋子里。

        开玩笑,这要是被她们知道了,还不得把她打包系上蝴蝶结再送到简夺床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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