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别……姐姐她不是故意的,你不要生气……”樊庄雅轻轻摇着舒嘉乔的胳膊略带撒娇的劝解。
“唉,她要是有你一半的乖巧懂事就好了。”舒嘉乔叹息一声,爱怜的摸摸妹妹的发顶,转而对舒嘉芮冷声道:“真不该送你去意大利,当初父亲就应该把你送去个贫民窟!好好磨练上几年,什么怪性子都能磨练好了!”
舒嘉芮无畏的迎上他愤怒的眼眸,笑了笑,不顶嘴,也不为所动。
如果换做六年前她一定会歇斯底里的大声顶嘴——他是她的哥哥,与她流着相同的血液,怎么,怎么能向着外人呢?
可现在,她只是抿了抿唇,不动声色的掩下所有不堪和酸楚,越是痛,就越发笑的明媚。
当初为什么会被赶出舒家,她怎么会不记得?
那天她又和父亲大吵了一架,一个人躲在屋子里偷偷的哭。可樊庄雅却穿着哥哥新给她买的连衣裙,故意跑到她面前示威。
那女人伏在她的耳畔,一遍又一遍的告诉她:父亲和哥哥对她有多好,当年那场冲天大火是如何悲惨,而她们母女二人又是如何感谢她——
感谢她偷偷拿了爸爸的放大镜玩,感谢她把放大镜放在窗台上然后睡着了,感谢她引起了那场大火,甚至,感谢她的母亲为了救她被活活烧死在里面!
否则,她们母女怎么有机会踏进舒家的大门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