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么?”简夺瞥了她一眼,微微拧眉。

        很少有人敢在他面前笑,更不要说直接笑出声来。

        “没什么。”舒嘉芮眼底的笑意不散,但还是敛下情绪,很正经的解释道:“我和袁绍安——就是靡色大厅里的那个男人,从小一起长大,他陪我度过了很多很多备受煎熬的夜晚,曾经我一度以为我们会一直走下去,直到结婚,不过后来他和继母的女儿搅和在一起了。”

        她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路灯,单手撑着下巴,面孔上看不出什么情绪波动。

        本以为自己已经心如死水,但真正把伤疤揭下来的时候,却发现,其实还是疼的。

        “多可笑啊,当年我被赶出家门,在弥沙市机场候机的时候还对他抱有很大期望。可是啊,他出现在机场时,却是为了他心爱的女人踢了我几脚,每一脚都正中心口。”

        “蠢。”

        简夺冷哼一声,不知道是在说副驾驶上的女人,还是说他自己。

        就不该问这个问题的,在这个女人嘴里听到其他男人的名字,感觉并不如他想的那般无所谓。

        舒嘉芮眯起眼睛,有些愠怒的盯着他,“你根本就没经历过,你什么都不知道,凭什么说的这样不痛不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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