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钱的话刚刚落下不到一秒,杜老板大呼一声,叫了五千两,这不是翻一倍这是翻了一杯还要多了。
魏长玄转头瞅那杜老板一眼,问道王辊:“王辊,叫了那多次价的杜老板是什么来头?”
王辊用右手擦了下额头的汗水,道:“他就是一卖米的,专门卖给京州府的,钱是有点就是人烂...”
“八千两。”
王辊话说到一半,大声而刺耳的叫价声使得他不得不停止言语。叫价的人是在卖金襄石时出过价的刘老板。
价格已经来到八千两,杜老板这时和王辊一些,喊得已经浑身是汗水了,身边黄裙女子不断的给他倒酒,让他凉快些身子。
翻转的沙漏已经流了大半,刘老板嘴角一弯,他相信已经没有人再会来和他拼价了。
“一万两。”
然后他的想法一瞬而过,一万两三个字在天礼楼之间涌现而出,大多人齐刷刷的看向出价一万两的人,还是那杜老板。
他的神情坚毅,却又表现的有几分痛苦之色,看来喊出一万两三个字的决定是他使劲咬牙做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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