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
魏弘闵把头看向一侧的魏晟,眼神也是开始愈发的坚定,道:“儿臣还是唯有冤枉二字说于父皇!”眼神是如此的坚定,但魏弘闵的双手却在想要抓着大殿的地板,拼命抓动,后背也完全被汗水给浸湿了。
若是换作几年前魏晟大概会一脚踢在儿子的腿上,现在的魏晟仅是眼神从儿子眼上滑过,对着宰相司马楚问道:“意图杀害皇孙加上欺君在大雍是什么样的结果?”
司马楚目睹皇帝对自己亲儿子的种种举动,晃动的手,道:”安律法,皇子谋害皇孙,欺骗皇上,轻则废弃去皇室身份贬为庶民,重则~重则砍去下肢。”
“听了吗弘闵。”魏晟叫出了儿子的名字,这一句话好像也在提醒着魏弘闵给他最后一次机会。
魏弘闵抓地板的手上已经被自己弄破了好几次皮,最后一次机会,认还是不认,这是虽然确实不是他所谓,但自己亲儿子做的,他要是认了说是魏长信做的和他没有干系魏晟会信吗,他把儿子全盘他托出他是否做的出来?几秒的犹豫魏弘闵思考了太多的地方。
最后魏弘闵启动双唇,眼神依旧是那么坚定的道:“儿臣是冤枉的!”
魏弘闵语出后,魏晟和司马楚早已把目光死死的盯在了魏弘闵坚定的眼睛上,司马楚的脸上带着一些惊讶,魏晟则还是那么的平静。
他像松了口气一样,盯着魏弘闵道:“你走吧,不用再回来了。”
“柳和恩!”魏晟大喊着太监总管的名字,柳和恩一直在殿外候着,听得皇帝的声音马上就跑进了文政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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