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怀疑夏贺,我是觉的就是夏贺做的。”魏弘昭决绝的说道:“你们去猎场那是不是只有夏贺一人?”
“是的伯父。”
“既然就他一人,不是他做的还有谁,把猎场笼子里老虎放了出来,我会向你皇爷爷奏明猎场的情况,故意伤害皇室宗亲在大雍是要杀头,夷三族的。”
“但是伯父,夏贺他仅是一个兵部小官,他怎会如此大胆。”魏长玄没有想到平常一向善于思绪的太子魏弘昭在这件事上会那么鲁莽。
确实以平常人来看这件事除了夏贺所为没有其它人在猎场做案了,然伤害皇孙一介小官怎会做的出来。
“伯父就像现在一样,要是真是夏贺所为,我们三人有人存活,那他不是死定了吗,事实是夏贺他目前就在屋子里。我之前也说了伯父是夏贺驾着马车送我们回东宫的,他诺就是真凶他何必做这些呢,他不是应该早就跑的没影了吗?”魏长玄义镇言辞的向魏弘昭说出他所想的一切,在他看来夏贺绝不是放出笼子猛虎之人。
面对魏长玄的话魏弘昭决绝的脸上又是一紧,他没有立刻说话,好似在回味魏长玄所说的一切,很快魏弘昭说道:“长玄你说的有道理,是伯父急了,你说不是夏贺那会是谁呢。”
见魏弘昭没有丧失理智,听进去了他的话,魏长玄紧绷的身子松了下来:“做这事的人极大可能是和东宫有仇并且知道我们行踪的人,而且进入猎场打开关压猛兽的笼子他的武功绝对是了得的,还有便是那人的身份定不会一般人。”
魏长玄他可以得出非夏贺所做,至于到底是谁做的,除非魏长玄是天上的神仙不然一时半会他也仅能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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