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最后一个字结束之后,他那有二分苍老,却丝毫不缺帝王之气的声音扑向前方:“弘昭最近相国染病缺朝,朝中很多事物都是你在处理辛苦了;可孤还是想提醒几个方面,你刚才说格州刺史王琛因为送税车陈旧无法使用而导致这个月格州的税要拖延半个月才到;你的意见是说令格州迅速修复送税的车马,可派专人去催促;可你应该想到为什么他们的车马早不坏晚不坏偏偏这个时候坏了。”
“格州本就是个不安稳的地方,这种情况也不是第一次,所以弘昭你在这样的事情上一定要强硬,他们不交就派军队去逼他们交;你自小仁义,贤德这是一个很好的地方,孤很欣赏,你已经三十多岁要在这方面加上果断,刚强就更好了。”
太子魏弘昭很很点了点头,自己父皇的教诲是一定牢记的:“多谢父皇,儿臣真是亏歉父皇劳得父皇每次都需要细心教导。”
“行了,你有什么好亏歉的,你这个太子已经够好的了。”魏晟并不希望亏歉两字,他不希望自己的话成为这位中年太子的负担。
“对了今天是元灵的生日吧,我还特意准里的礼物,来人!”皇帝一声叫令,一位着黑衣的太监从殿外大步走了进来,手里抱着一个玉盒。
“你把这个东西带上给元灵送去,孤老了,走不动了,就你那这个当父亲带我这个爷爷去道声贺吧。”
魏弘昭从太监手里接过玉盒,他并没有打开,这是皇帝送给他女儿的他打开不合适。
“行了,你走吧,已经中午了别上他们等急了。”
魏弘昭在向魏晟做了郑重的告退后离开天政殿,直奔公主府而去。
元灵公主府内宴会依然持续,魏长玄看着手里的酒杯,这已经是第六杯了,他不想再喝了,只想这宴会赶紧结束。就在此时坐在高位上的太子妃突然发话道:“各位大人,本太子妃想代自己的女儿看一下各位所送的之礼都是何物如何?”
她这一问在场一些人话语声突然停了下来,不过很快赞同声就传了出来。“这些礼物本就是送公主的,太子妃殿下是公主的母亲,这些礼物也就相当于太子您的,您来看那是最合适的。”不知道是谁说出了这一句话,府里的下人将将成堆的礼物搬到了大厅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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