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可能吧,就他那德行也不拿鞋底照照?”
“老马说的,联名推举里艳红爸还签了名。笨想也猜得出来,肯定又是打我的旗号。”
“这两口子吃里扒外没一个好饼!”
依朵妈一摆手,说:“不提他,我跟你说的是另外一件事,村里有人造谣,说依朵公司被食品监管部门查封了,有人担心入股田收不回来钱,找三胖商量退地,这要闹起来麻烦可就大啦。”
常万福霍地坐起,搓着下颏琢磨半天,自言自语:“小鬼一出,妖风就起,看来朱向前为了保住主任的位置什么阴损招都使出来了。也难怪城里人瞧不起,土垃坷脑袋听风就是雨。”
说着,常万福拿起手机打给三胖。
三胖苦笑着说:“今天这酒喝的不是时候,大半天不露面,有人误以为公司真的出事了。我咱解释不信,您赶紧过来安怃一下吧。”
“人话不信,鬼话当真。所有人都给我留下,开会!”
常万福穿鞋下炕,走到屋门口停住,心想往稻田里投镉是妖风祸根,长期捂着不提,人心惶惶。说到什么程度必须先跟依朵通气。
电话一通,依朵不知村里面妖风又起,还笑嘻嘻地问:“您和马大伯没喝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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