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面不露,你积极个啥?”常万福张口先埋怨道。
马凤山很着急,说:“这话后说,先说你那二妹夫秦来财,他报名竞选村主任这事你清楚不?”
常万福一愣,上下打量马凤山不像开玩笑,问:“一个二混子,他有啥资格?”
“人家没犯过法,又有联名推举,拦是拦不住的。问题是他这一搅合明显是在坑我呀。”
常万福倒吸一口冷气,眯眼琢半天,说道:“家里的事我一直忍着怕人笑话,外人不知道我掐半拉眼看不上秦来财,他这一出头还真误以为背后是我鼓动,有些本应投你的票搞不好让他给分散啦。这招可够阴损的。”
“本来我也不想争村主任,你一直鼓捣还私底下拉票,戏都唱明了。上午乡里开会,领导同意我不再当支书了,但有个前提条件就是参加竞选,不能让朱向前唱角戏。明知陪绑,好在有你前期铺垫,不至于太寒惨,我就答应了。谁想这又冒出个秦来财,当了二十几年村支书,临回家还得让人弄个灰头垢脸。”
常万福酒劲没消恶气又涌,拍拍马凤山,说道:“把心搁在肚里,我这就去找秦来财,他若是不答应退出,日后就别想在北洼村混啦。”
常万福喊来朱向东,说:“姓秦的是我妹夫,也是你亲家,我治他,你给我配合一下。”
朱向东有些犹豫,望着马凤吱吱唔唔:“村口还有两条没写呢。”
常万福一把抢下板刷,交给马凤山,说道:“我丢不起这人,你当缩头鸟龟更让人笑话,听我的没你亏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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