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饭饱,各回个家。
李大夫提前约了代驾,借口去训练定远执意要送远道的常万福回村。
常万福长叹一声,说:“饭桌上我没敢讲,担心影响各位情绪。那天定远被他妈领回家,老太太一见孙子能跑能蹽与正常孩子比没啥两样,一高兴当天夜里就没了。这才第三天,让他回来怎么也得过头七呀。”
李大夫迎头挨了一瓢凉水,沉默半天,问:“定远奶多大岁数了?”
“乐极生悲,本来一身病,又赶在73坎儿上。”
常万福坐公交车到终点站开发区实验高中,又搭了一段农用三轮,进北洼村口时太阳已经偏西。
往日这个时候村里很安静,除了偶有老人、孩子走动,几乎没什么人。今天却有些反常,一路上常万福遇人不断,甚至在外打工好久没露面的人都出现了。
常万福一身新衣,又一脸酒色,自然引人注意,打招问话几乎一样:“穿得这么隆重去哪儿喝的?”
“城里,几位老友小酌一顿。”
喊一句常叔便匆匆而去的,基本上都是长年不显相的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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