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周家豪搭李大夫回家。
车里只有二人，周家豪坐在后排座上，一副眯眼打盹的样子。李大夫车开得很平稳，转向动作轻描淡写，驾驶相当娴熟。
一路二人无话。
接近住宅小区南门，周家豪感觉有些失礼，率先开口：“老李，你这车开得可以呀，什么时候学的？”
“六七年了，在美国给女儿当保姆，每天买菜跑得路比这还远，被逼无奈。”
“我得向你学习，赶紧把车学会，这一退休真成了家里家外的累赘。”
半响，李大夫回了一句：“有危机感说明还不是无药可救。”
周家豪听出这是话里有话旁敲侧击，一时语塞，下意识拿起纸扇搧了两下。
李大夫降下车窗，脚点油门，车速提快，凉爽的夜风呼呼涌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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