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姑舅亲,打断骨头连着筋哪。”秦来财说得理直气壮
“这时候承认火炕了?是我看着跳还是你俩推去的?这事不说清楚我看这骨头筋没法连。”
“大哥,地的事我俩欠妥,孩子没错呀。老大回去基地干活,不差老二一个,都是亲外甥,一碗水得端平。”
常万福笑了,说:“春梅,你这么说我就奇了怪啦,你也是依朵的亲姑,这筋连哪去了?差点把孩子对象坑黄喽。让我一碗水端平,你俩先端给我看看。”
秦来财凑过来,嘻皮笑脸:“你是当大哥的,哪能和我们一般见识。今天我俩就是过来赔罪,消消气。”
春梅带着哭腔央求:“无论如何得把老二留下,这一天到晚提心吊胆,说不定哪天小命就没啦。”
“也可以,但有个前提条件,把租地的钱要回来。”
春梅与秦来财相互看了一眼,不知如何回答。
“动真格的心疼了吧?贪小便宜吃大亏的玩应,放朱大奎那早晚打水漂。为你们好,钱我不要,自己守好就行啦。”
春梅吭哧半天才说:“要过几回了,人家说放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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