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朵则蹲在常万福和马凤山身边,对着簸箕麻利地搓起苞米。
常万福长叹一声,自言自语:“定远这孩子真懂事,让干啥干啥,从不不乱说乱动。摊上这样家庭,真是让人可怜哪。”
“有十二、三岁?像个小大人儿,磨出血泡疼了,一声不吭。”依朵说。
“你爸眼光差不了,这孩子扔了双拐,将来一定有出息。”
“谁家的孩子?父母交给咱们放心么?”
马凤山说:“依朵,这事怪我没跟你商量。南洼的,一个寡妇的孩子,家里别提多困难啦,看孩子太可怜,拉上你爸想帮上一把。”
“一个假肢就花了你马大伯一万多,我没帮啥,就添双碗筷。”
依朵问:“过后有何打算?”
“是继续念书,还是学门手艺,就得看他妈的意思啦,”马凤山说。
“这孩子长得瘦弱,我的意见还是读书为好。”依朵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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