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万福回到真空包装车间,发现周家豪依然头不抬眼不睁地学搓苞米,朝窗外看了一眼李大夫的车,说:“我说老周,你装什么糊涂呢,明明知道人来了,也不过去迎接,你这主人当的有点失礼。”
“我还想问你,她怎么忽然来了呢?”周家豪说。
马凤山解释道:“上次咱们说的那个李桂花,孩子的假肢到了,李大夫隔几日就过来指导训练。”
“噢,你俩行动够迅速的,孩子都接过来了?好,好哇,积善成德。”周家豪点头称赞。
“你就别拽词儿啦,赶紧过去打声招呼。”
说着,常万福扯起周家豪,边推向走廊,边说:“绷也好,躲也好,面儿上不能让人挑。”
周家豪无奈摇头勉强而去。
常万福回身见依朵立在身后,又吩咐道:“这大热天李大夫做示范挺辛苦,赶紧泡杯茶去。”
依朵瞅着父亲感觉变化不小,特别是对周家豪的态度,昔日如同爱斗的公鸡,分毫不让,如今却一副关怀有佳的兄长模样。
“愣啥?有意见回头再说。”常万福翻了翻眼皮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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