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老师没动,看着马凤山,很认真地说道:“正好人在,本来就想请马兄出面,孩子的事,还望常大哥高抬贵手。”
常万福装糊涂,一边生拉硬拽,一边念念有词:“你这皇亲国戚难得驾到,有什么旨意屋里说去。”
“看到了吧,这小醉拳打的,肉不疼骨头痛。”
朱老师求救似的望向马凤山。
马凤山拍拍常万福,说:“都是亲戚,玩笑当玩笑,向东的姑爷是你外甥,姑娘呢是你外甥媳妇,差不多行啦。”
“亲戚不假,可我高攀不起呀,哪日不高兴一个斩立决,咔嚓脑袋没了。”
朱向东脸色有点难堪,青一阵白一阵,半天冒出一句:“秋后我所有的地都交给你,还有啥条件明说,别云山雾罩地整戏词儿。”
“看着没有?有文化不识逗,脸立马就酸了。”
常万福一下子严肃起来,说道:“和地一点关系没有,我是担心耽误两孩子。搁你身上也得这么想,放着大侄儿朱大奎不用,跟咱们一样在土里刨食有啥出息。”
“这你可说错了,我姓朱,朱向前是我堂兄不假,可我从来没求他一件事。别人不清楚,你和马老兄应该明白,再没饭吃也不能把自己的孩子往火坑里推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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