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院里,常万福锁上房门,给马凤山打了个电话,问他人在哪?
马凤山说刚到基地,上午去趟乡政府才回来。
常万福将很少关的院门插严,匆匆奔村北基地去了。
马凤山坐在基地大院古榆树底下喝茶,屁股下面垫一张报纸,满脸通红,一看就是中午酒没少喝。
常万福说:“大哥,跟谁喝的?村里都快着火了,心可真够大的呀。”
马凤山笑眯眯地喝了一口茶,放在地上,说:“找乡长想把支书辞了,没谈成,闹顿酒喝。”
“你这顿酒喝得好,村子里来帮耍猴的,牵马赶猪拎蛇,从我家耍到你家,又到村委会小广场上,夸猪损马骂蛇。”
马凤山没反映过来,还笑着问:“这你生什么气呀,别说夸猪,就是夸狗,与咱何干?”
“你是喝多了,这还听不出来?指桑骂槐。猪是朱向前,马是你马凤山,蛇指的是我。”
“没听说有姓蛇的?咋还和你挂上钩了?”
“我不姓常嘛,人家明说了,蛇土话叫长虫,简称老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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