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村的?”
“不认识,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伸手就抓,我是一点防备没有哇。”
“我问过了,南洼村的,有人出钱雇的。”常万福说,“瞧着吧,很快就会有人传老马调戏妇女。”
听到这话,马凤山似乎意识到问题严重,琢磨良久,说:“这些年我也没得罪过谁呀,我这个村支书挂名一个,都知道朱向前大权独搅,陷害我有何用?”
“问题就在这儿。俗话说风在雨前屁在屎头,我估计与接下来的村主任换届选举有关。”常万福说。
“我还真没那个心思。这八年,朱向前跟个土皇上似的,开发区占地的钱就是一本糊涂账,满屁股稀屎谁敢揩?”
常万福哼了一声,说:“人心隔肚皮,朱大主任管你怎么想,为了继续连任,首要的一步就是清除绊脚石。”
“我咋还成了他的拦脚石?”
“听我给你分析,一在他之前你当过村长、村主任,比一般人有威望有经验吧;二你是党员他是白丁;三你儿子在深圳开塔吊挣钱不少,媳妇孩子都接过去了,只留下你一个人不走,肯定怀疑你伺机东山再起。”
“照你这么说,今天这事是朱向前暗下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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