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妹夫口罩看来是勒得太紧,鼻音重重地嚷道:“辛苦命不苦,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李大夫干净人,又是医生,一身脏土走进厨房不合适,常万福拦住马凤山,让打下手的依朵妈从里面递过来一瓶白酒。
“我来吧。”李大夫接过白酒,倒在面巾纸上。
马凤山躲避着说:“这哪行啊,你是客人,这点小伤我自己来。”
“忍住别动。”李大夫说着,举手擦拭,动作毫不犹豫,再将肤色创口贴一粘,远处还真就看不出来了。
依朵妈问:“这是让谁给挠的?
常万福捅了一下,示意不要多问。
与会议室同样大的餐厅,窗明几净,南北通风,空气带江水草香。抬头望远,古榆水溏。
宋主任说:“嘿,没白来,这么好的条件,不搞农家乐白瞎啦。”
李大夫也说:“厨房也是标配,周边景色又好,应该搞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