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丫猜想常万福是有事要与周家豪单独谈,爽快地应了一声,换好衣服出去了。
周家豪见常万福反客为主,心理十分不爽,顺手操起那把纸扇,跷起二郎腿,也不说话,冷眼观瞧。
常万福喝口茶,蹬掉拖鞋,收腿盘坐在沙发上,不紧不慢地说:“两个孩子从打搞对象开始,你们家就反对,折腾来折腾去,拖了六年之久。上次-----”
周家豪用纸扇敲打茶几打断:“老常,说话得凭良心,你们家一开始同样反对,论责任你老常头也摆脱不掉。”
常万福继续慢条斯理说:“这话你还真说对了,别看我是个老农,说心里话不愿攀高枝,人穷志不短。”
周家豪呵呵两声,说道:“看得出来,你这老江湖,一般人难入法眼。”
“我是不想高攀,你是担心我们家拖累子明,总想找个门当户对的,没错吧?”
周家豪一愣,似乎没料到常万福直接出牌,沉吟一阵说:“没你想得那么复杂,理由很简单,子明他妈活着的时候就是没相中,我呢,对这依朵辞掉公职办什么公司有点想法。”
“依朵辞职办公司这件事我也反对,一个女孩子有个稳定工作挺好。不过,后来我是看明白了,依朵是让你们逼的。城里人瞧不起乡下人,说一千到一万,不就是个差钱字嘛。”常万福不依不饶,刀刀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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