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豪用餐巾纸擦了擦嘴巴,扫了子女们一眼,轻描淡写地说:“你们都把心放到肚里,主要是别人的的事找我核实。“
子明、子雯和方彬不说话等着下文。
“一呢,向我了解一位老领导与一个开发商的关系;二呢,那个开发商说我是他向领导行赂的中间人。纯属胡扯,自己的事我都没蹬过领导家门,更何况为一个作生意的牵媒拉纤?!”
方彬说:“这一点我信,当初您在市委作秘书科长,接触的都是大领导,但凡有点私心,也不会去了地震局呀。”
“所以说,你们就别再担心我啦,多想想子明的事吧。只是今天这种埸合太丢人,老了老了被人家找去询问,好说不好听,不明真相的人不知道会怎么想呢。”
子明说:“别人想是他的问题,咱身正不怕影子歪。”
周家豪叹了口气,说:“话是这么说,树要皮人要脸,必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特别是依朵她爸,虽然初次见面,一看就是个老泥鳅,说不定还要拿这事大作文章啊。”
说这话的时候,周家豪把脸转向子雯。
子雯从父亲眼神里看出有构筑统一战线的意思,想起亲家宴上一个高高在上,一个不服时时敲打,如同两只爱斗鸡谁也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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