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豪放下杯让常万福接着提酒。
常万福站起来,也很严肃:“我一个乡下老农,不会说也说不好,那就捞点实的吧。两个孩子熬到今天实属不易,按农村的说法,会亲家就是商量什么时候办、怎么办喜事的问题。所以呢,还得请周局长多多下指示,我们常家尽力配合。”
接下是马凤山提,简单说了一句祝福的话。
三杯酒下肚,周家豪和常万福便有了醉意。周家豪摇着纸扇;常万福干脆脱掉板身子的新外套。
周家豪侧过脸盯着常万福,说:“老常啊,你把商量放在前头,后边又是指示又是配合的,整得滴水不漏,一看就不是一般战士啊。”
常万福借酒劲小脖一梗:“我也是当过村委会会计的人,在乡下人眼里,我们家依朵那也是村里的高干子弟。”
周家豪一乐,回身仰靠椅背,用力摇着纸扇,说:“听你这话的意思是我家子明高攀了?有意思,既然你都高干了,有啥要求就提吧。”
常万福将坐椅往后挪了挪,盘上一条腿:“我老常头不差钱,不差事,更不想高攀谁。要求嘛,就一条,顺顺当当给两个孩的事办圆满。”
周家豪问:“具体点,咋个圆满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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