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丧事办了两场,而他父亲也因为这件事病倒,不过半年人就没了。”
“那一年,柳钰文失踪,秦又百家里办了三场丧事。”
“考古院的很多事,秦又百都搁下了。”
“一年后,柳钰文的事逐渐在大家的记忆里消失,秦又百也彻底从考古院里退下,只做教授,直到现在。”
付乘说到这,再次停顿。
他相信,湛总已经察觉到什么了。
“这一切都看似平常,没什么奇怪的,但我们去调查的人说,一年死三个人,太过巧合。”
“于是我让他们仔细去查了秦又百弟弟,继母,父亲的死因。”
“发现很有蹊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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