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抓着湛廉时的衣服,感觉手心都出汗了。
是可可。
她听见了小丫头笑,虽然很小声,她还是听见了。
这孩子是看到了吗?
宓宁心里紧张起来,脸又是红又是白。
湛廉时没有动,他抱紧怀里的人,胸腔里的心有力的跳动。
这样的跳动早已没了平常的有节奏,极乱。
不过,在这样安静的卧室里,他心跳逐渐平缓,那炙热极硬的身体恢复到平常。
湛廉时松开怀里的人,“再睡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