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太用力了,她不止喘不过气,还有种要被他揉进身体里的感觉。

        这样的感觉从没有,阿时也没有这样吻过她,她有些受不住。

        宓宁想出声叫湛廉时,但她刚出声,音便破了。

        这样的声音听在耳里,更是如在一把火上浇了一罐油。

        可是,湛廉时停下了。

        他离开宓宁的唇,眼眸里含着许多许多东西,这些东西似火堆里放了各种各样的东西,在里面燃烧着。

        可是,这样的燃烧被什么东西给压住了。

        宓宁眼神迷离,湛廉时的突然的停止让她有些懵。

        她睁开眼睛看他,看见了他的忍耐,克制。

        他在遵循她的意见,他在等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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