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那就是……”
小丫头摊开手指头数，也不知道在数什么。
忽的，她咦了声，看湛廉时，“爸爸，可可想起一件事。”
湛廉时从后视镜里看湛可可，“什么事？”
“何叔叔怎么没有跟我们一起？”
宓宁一顿，看湛廉时。
她们从离开家到上飞机，何孝义都一直跟着她们。
但当坐上飞机后，她没再见过何孝义，小丫头不说，她都没想起这件事。
湛廉时转过视线看前方，“何叔叔有事，在米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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