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廉时走了,现在才能平静。
“在行,告诉湛爷爷,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老爷子出声,他视线落在韩在行衬衫上的血上。
湛文舒已经检查了韩在行的伤口,不深,只是皮外伤,把伤口处理好就可以。
现在韩在行的脖子已经止血,但是他衬衫上的血却依然在,一大片,很瘆人。
似乎,空气中都流动着血的味道。
韩在行眼帘一直垂着,他眼里的神色都被垂下来的睫毛盖住。
没有人能看透他现在在想什么。
大家听见老爷子的话,都看向韩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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