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宁下意识叫,有些懵。
她没有睡醒,困意还浓。
但因为看见了湛廉时,她即便有再多的困意,也被压了下去。
床下陷,湛廉时坐到床上。
他指腹落在宓宁脸上,把垂落在她脸上的长发别到耳后。
这样的一个动作,湛廉时做的无比自然,熟悉。
宓宁感觉到落在脸上的指尖,带着凉意。
她睫毛颤动,眼睛看着坐在床前的人,“忙完了吗?”
脑子有些清醒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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