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钦儒转过视线,看前方的人,一身黑西装,一头黑发,不同于常人的气场,在这大半外国人的宴会厅里,鹤立鸡群。
有人想上前,却不敢。
以至于,这么大一个宴会厅,他显得新单影只。
偏偏,不会有人觉得他孤独,只会有人仰视。
有的人,天生就是让人仰视的。
湛廉时就是。
林钦儒上前,和湛廉时走到僻静的角落,在沙发里坐下。
“之前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来参加这个宴会,现在我明白了。”
湛廉时坐在沙发里,手里拿着红酒,另一只手拿着手机,他眼睛没有看别处,他在看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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