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琳低头看着手机，说：“自己的儿子回来了我们都不知道，你说我们是不是太失败。”
“是我的错。”
“我现在连廉时住哪我都不知道，我甚至不知道他过年那天什么时候回爸那。”
如果不是湛文舒告诉她，廉时回来是过年的，她怕是到现在都还以为廉时还在国外。
她真的……不配成为一个母亲。
湛文申不知道该怎么安慰韩琳，只能轻拍她的背，一下又一下。
他何尝又配成为一个父亲？
他也不配的。
刘妗站在门口，看着客厅的两人，好一会，转身上车，离开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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