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刘妗也不生气,婚礼上放她鸽子她都能忍,更何况是现在这样的小事?
刘妗站到湛廉时面前,“廉时,我错了。”
想视线和湛廉时平视,但湛廉时高出她很多,即便她穿着十公分的高跟鞋,她也无法和他平视。
她只能仰望他。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开始变得仰望他了。
湛廉时听见她的话终于垂眸,视线落在她脸上。
可当对上湛廉时这深不可测的双眸时,刘妗还是心下一紧。
也是奇怪,以前她从不会这样。
现在竟然会害怕他的目光。
刘妗逼迫着自己和湛廉时对视,眼神变软,“这次的事是我的错,我不会再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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