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文申一下僵住。
韩琳继续说:“我们从小就没有管过他,他长大了,也走过人生的三分之一了,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们做长辈的不要干涉了。”
小时候没管过他,大了才来管,是不是太不近人情?
湛文申没说话了,眼帘垂了下去。
整个人似一下子老了几岁。
韩琳看向刘妗,“虽然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但我还是要说,你和廉时的婚姻我们大家都知道,一个空壳子,这样束缚着你们对你和廉时都不好。”
“如果你接受我这个想法,我们湛家这边会处理好这次的事情,不会让你刘妗受委屈。”
韩琳已经想好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她不能再强迫了。
尤其是把自己的思想加在廉时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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