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她要来找湛廉时。
或者说,湛廉时知道她要来找他,所以这么授意付乘。
林帘看向湛廉时,他已经转身进去了。
穿着浴袍的他没有穿西装时那么冷酷,但却依旧有着他的气场。
不可挑衅的气场。
林帘走进去,把房门关上。
湛廉时拿过酒杯坐到沙发上,手微动,杯里的红酒也跟着流淌。
林帘站到他面前,说:“你要做什么?”
她非常平静。
从未有过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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