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你可要为我做主啊,师姐她又劈了我的阵法,我这大阵可马上就要完成了都。”罗镜这个清神境的人了,但是告起状来的样子像极了小孩子。
“罗镜,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你师姐干的吗。”尽管罗镜的阵法已经n次葬身在奂衣的剑下了,但出于原则,擎治还是得问一问。
罗镜苦着个脸,捧出了一手的碎屑道:“师兄你看着都被切成什么样子了,就是师姐一贯的刀法啊。”
擎治只瞅了一眼,就道:“确是是你师姐的作风,那她人呢,现在在哪?”
“我那阵法设在快到山顶的地方,布之前那位置就已经给山上的师兄弟通知过了,也就只有师姐她看了传讯就忘了!我多少阵法葬送在师姐手中啊!”说到这里,罗镜又开始眼泛泪花了。
“你,你别哭,别哭,停!”擎治平生最害怕的就是别人哭了,尤其是自家这个师弟,看着就心里难受的很。
“师兄。”罗镜撇撇嘴似乎很是委屈。
“照你这说法,你师姐她是往山上去了?”擎治道。
“应该吧,总不会是从山上下来?”罗镜也不是很确定:“师兄,不若我们上山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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