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也沉下脸,一脸不赞同的看一下自家老大。

        晏滦莫名觉得自己很冤枉,从头到尾他可是一句话都没有说过望月什么,也真的没有怀疑过什么。

        只是把那个少女在海底的异样叙述了出来而已。

        怎么被冷姐说得他好像做错什么事似的?

        战修也觉得冷姐这个女人越说越离谱。

        “我并没有别的意思,我的意思是,她的情绪很不对,只是想知道是什么原因让她的情绪如此反常。

        来到这里,你也应该知道我们已经是同一条船上的人,就算你不清楚我的为人,阿七也是了解的。”

        从头到尾一直不出声坐在角落的阿七……

        其实最近望月所做的事,他也只是听听而已,并不觉得这个少女做了什么出格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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