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望月,才是那个浑身泛着甜甜味道的邻家大女孩。

        “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要休息了。”望月见晏滦许久都没出声,有点不耐烦的道。

        她想着先休息,恢复自己的体能,然后去检查自己地里的农作物呢,哪里有功夫去思索这个男人到底想些什么。

        对于晏滦,望月不像对洛神那样充满了防备心,但是,要说信任也没有多少。

        现在这个年代的军人不像蓝星那样无私,他们身后涉及的势力有许多,望月并不想在晏滦身上赌。

        因为她知道自己下注的话,赢面可能不会太大。

        晏滦抬手按了按太阳穴,其实要对付像望月这样一个无权无势的散修,他有许多种办法,但是,每每当他要实施到望月身上的时候,眼前总是闪过,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对自己开枪的情景。

        晏滦下意识的,就想对这少女“温柔以待。”

        不过他所说的温柔以待,只是自他认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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