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吧。”望月也不管他,自顾自的又坐了下来。

        又看了眼冷姐,发现那个女人双手怀胸,正一脸等着她表演的表情。

        望月有点心虚,想到不久前自己跟冷姐说的那套谎话,要是现在自己又对着晏滦说另外一套,那她……

        算了吧,真相什么的,哪里有友情重要,所以,晏滦的请求,望月并不打算成全。

        接着望月一脸认真地把之前跟冷姐说的那套话又在晏滦面前说了一遍。

        熟能生巧,之前在冷姐面前说了一遍,现在望月撒起谎来,脸上连些微的表情都没有。

        一直盯着望月的晏滦第一次觉得心累,这少女简直是百毒不侵,刀枪不入。

        望月觑了眼男人,这家伙的表情告诉她,他不信。

        “……希望有一天,你能把那里的真实情况第一个告诉我。”半晌,晏滦道。

        “晏上将,怎么就这么确定我一定在禁区里看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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